他一改往日装扮,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袍,秘色腰封绣了一幅广陵春意图,让人顿觉眼前一亮。而肤色也较前些日子好了许多,略显红润。纪修宁见秦暮羽只是看着自己,并不说话,不禁微微羞涩,“以前尽听大娘安排,那日听乔乔姑娘所言,竟有一种如梦方醒之感,所以,新做了几身袍服,穿起来心情反而比以前舒坦许多。”
听着,秦暮羽抬眼看着纪修宁眼神真诚,而后道:“早闻修宁公子雅人深致才华横溢,纪府又是高门大户,如若无心争宠,又何必在意他人言语,听从他人安排,由着自己的内心,岂不活得舒坦?!”
听着,纪修宁微微点头,顿感惺惺相惜,正要接话,却见周年安敬酒已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