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必急在此时?”
姬澈沉吟片刻,吩咐小黄门,“叫梅侍郎进来。”
赵乃谦回到办公处,见药已煎好,教一个宫娥捧了,随他去柔仪殿。
阿霁昏睡时,宫娥已为她换上素白的绢质中衣。殿内地龙烧得旺,燃着清幽的沉水香。她骤然在这华美的世界里醒来,面色有些茫然。见赵乃谦进来,她将雪白裘被拉到下巴,只露着一张小脸与迤逦青丝。
“别怕,”赵乃谦开口打消她的疑惧,“我是阉人,不会伤害你。”
阿霁听了,倒有些惭愧,问他,“这是宫中吗?”
“算是吧,此间叫兴庆宫。”赵乃谦将药碗递给她,“来,把药喝了。”
阿霁不接,“你可知道皇帝掳我来,是为什么?”
赵乃谦一瞬目,“那日梅阁外,我也在场。”
也见到了她荆钗布裙难掩的殊色,也听到了她被奸辱时痛苦的呻吟,也愤懑皇帝的无耻,也怜悯她的无辜,却无能为力。
阿霁的脸红了,“那样的事,我不想经历第二次了。我又没有自尽的勇气,能病死也好。”
赵乃谦道:“死是我们这些畸零人的夙愿。能悬崖撒手,最是洒脱不过。只是娘子在世上,没有别的牵挂了吗?”
阿霁想到徳骏,神色顿时黯然。
赵乃谦又道:“实不相瞒,陛下对尊夫,早已动了杀心。若非越国公苦苦相谏,只怕尊夫早已——”
阿霁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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