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老师看出他神色憔悴,让他回家休息。
沈临州道,“回家太远了,一会我去江铎办公室休息。”
许老师叹了口气,“江铎性子太活泼了,我怕他闹你。”
“当了医生,稳重些了。”
“这倒没看出来,他要是闹你,你就把我搬出来说说他。”
沈临州一笑,“好。”
三人一块吃了饭,沈临州一走,许老师转头道,“桑桑,你跟临州怎么了?”
陆桑蹭了蹭鼻子,“啊?”
“怎么那么生疏?”
“有吗……”
从进门,沈临州喊她许老师,陆桑的眼睛就微微睁大了,好像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称呼。沈临州给陆桑夹菜,陆桑一直客客气气道谢,跟第一次和别人同桌吃饭似的。一切都很不对劲。
迟疑了下,许老师问,“陆桑,临州是我教过的学生,跟江铎差一届,你不知道?”
陆桑想也不想就说,“知道啊,怎么不知道。”
许老师心道果然,沈临州跟江铎是同班同学,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是她的骄傲。
“该不会,你不记得他了?”
陆桑听闻这话,猛地咳了起来。
“妈,您怎么看出来的?”
许老师皱了下眉头,没多解释,而是问,“还忘记什么了?江铎来过没有,他怎么说的?”
陆桑小心瞅着许老师,低声道,“江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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