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夏云容的口袋在连衣裙上,是以她连忙摇头,一把接过纸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面,顺手掏出钥匙来开门。
她前脚抱着苇苇进门,楼淮后脚抱着玉米进来,还顺手把大门轻轻关上了。
待放好玉米,二人站在院子里面面面相觑时,夏云容才注意到苇苇的脚上的绷带,看向楼淮:“这是……”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楼淮言简意赅道,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根毛线针递给她看,语气波澜不惊,“伤口很深,明显不是自然原因。”
夏云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根毛线针,像拿着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只是轻轻捏起,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自然看不出来什么,毛线针是普普通通的铁质毛线针,可能混有别的的金属也说不定,有些发黑,可能用了挺多年来。只有其中一半,切口是斜的,十分粗糙,说明是随手拗断的。上面沾了一点血迹,是苇苇的。
最常见的毛线针而已,而且这里是农村,比不得城市根本没人打毛线,这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
而且这里也没有摄像头,更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情去报警。
如果从仇家寻仇那方面来考虑,整个村子的人都有嫌疑。
如果没有DNA检验技术,任是你是福尔摩斯也查不出来是谁。
就算查出来也白搭,根本没有人相信她,就算相信她也没有人帮她,说不定还会叫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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