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散去,心中痛苦,有些冲淡,不过都是暂时的,只是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罢了。
“早就听闻洛阳城中,隋唐城下,三十里街衙大道上,有一文字书生,专倾听他人心中悲苦之事而拟写话本,贩卖他人,从中赚取些许钱财,勉强生计,而那多余钱皆交予诉说之人。”
“说是,那位公子,生得秀丽,五官精致如雕刻之物,眉若剑锋,却又锋芒皆收,可令人趋避三舍;眸若秋水之波,视之皆被魅惑而迷醉其中,身约六尺长,魁梧而挺拔,乃女子心仪之人。”
“洛阳人皆妙称:‘垠公子’!”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男子揶揄道。
秀气男子摆手:“那里,那里,这些都是街巷谬言,称呼我为无垠或垠皆可。”
“那既然如此,垠公子应当知晓,我前来的缘由罢。”男子笑意显露,与昨晚那醉酒的模样,格格不入。
“哈哈哈,当然!我这里,正如你所说,你若是有什么故事讲于我,而我若是觉得可行的话,拟写成话本,贩卖出去,所得收益,如何分配,均是有着规矩,所以这些,公子毋须担忧。”无垠慵懒地说道,带有丝丝笑意。
二者话语虽轻,却似觥筹交错,鸿门博弈般,丝丝寒意蔓延。
男子忽然面色严肃,视之慵懒模样,有些许怒意:“对于你那所谓的报酬,我可以不要,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哦?一个要求,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