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她头顶的丸子。
“弄乱了啦!”鹿时安反抗。
荆屿将碗放在桌上,嘴角微弯,“很软。”
鹿时安:“……”
“等长高,比我高,我就不揉了。”
“……”她就算吃化肥,也不可能比他高好不好?
于是,无解了。
顶着“小矮子”昵称的鹿时安走在上学的路上,时不时偷瞄荆屿的手,生怕他冷不丁就蹂|躏自己精心扎好的花苞头。
察觉到她的视线,荆屿抿嘴笑了笑,把手塞进兜里,这才换来小丫头的如释重负。
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落入同路的校友眼里。
男生们多半听说过荆屿的“威名”,知他性格孤僻、说一不二,极少跟人亲近,如今见他像个保镖似的护在小同桌身边,难免议论,都说大佬转学生怕是看上咱们学校的小学霸了。
流言蜚语在学校里传得飞快。
不到中午,就传进了鹿时安的耳朵里,丁蓝小心翼翼地问她:“说真的,你不会真的跟荆屿在谈吧?”
鹿时安的便当盒差点翻了,连连摆手,“不是,当然不是。”
丁蓝狐疑,“那你脸红什么?”
鹿时安摸脸,“……”这个,不好控制啊。
“鹿鹿,你可千万、千万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丁蓝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也是刚听说的,他在电台巷那边的酒吧里兼职,不知道是干嘛的……陪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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