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老板满脸爽快,“零头免了,给六十五好了。”
“抢钱啊?”宁九嚷道,“这种压箱底卖不出去的货——”
说着话,荆屿已经把钱递过去了,看得宁九肉疼。
老板收了钱,又问:“还要别的碟子吗?老CD,我这儿还有好多。”
“当我们是收废品的呢?”宁九扯着荆屿的胳膊,把他拽出唱片店,又忍不住打量这张“昂贵”的老压货,“这人有什么特别?down到Mp4里听不行吗?”
正说着,荆屿已经撕开了碟片的塑封。
“这人……”宁九勾着脖子看,“怎么有点眼熟?”
封面上的男人清秀,尤其是眉眼,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这起码是父辈的人了,宁九琢磨着自己不怀旧啊?搁哪儿见过呢……
荆屿翻开盒子,取出碟片,然后将盒子里衬着的封皮一团,握成球和歌词本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宁九:???
荆屿将裸|着壳子的碟片塞进书包,“走吧,回家。”
宁九满头雾水地走了十多米,突然恍然大悟,“卧|槽?这人该不会是那丫头她爹吧?”
荆屿神色一凛,正要否认。又听宁九五体投地地说:“你丫追妞都追到从老丈人下手了?!可以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真是低估你了,情圣啊哥!”
不是的。
他没有。
他做这些,才不是因为要追鹿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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