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不久前。”看守的狱卒哆哆嗦嗦地回答。
孙鸢皱眉,张公公刚被送过来的时候,她就让看守的人好生看着这边。现在看来这张公公不仅死了,连凶手也没抓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孙鸢低声道。
过了会儿太医擦着手出来,弯腰作了个深揖之后,直起腰说:“中毒而亡。应该是昨晚就中毒了。”
这么久了?
孙鸢看向犹跪在地上的狱卒,抬脚踹向他的肩膀,伴随着“咔”的一声,狱卒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肩,满脸痛苦——他的肩胛骨硬生生断了。
“废物。”孙鸢眼里蕴着怒气,“哀家一脚就能把你踢成这样,要你们何用。”
“张昏爹娘在哪儿?带哀家过去。”
张昏爹娘和那个小太监的牢房离这里不远,一行人护着孙鸢过去。
所幸的事,他们没死。但是,这三人目光呆滞坐在墙角,不言也不语。
孙鸢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杀了吧。”
这三个人明显同样被下了药,傻了。
那么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其余人不傻,这时也看出不对劲来。
张昏爹娘已经把知道的事情供出来了,孙鸢才敢放心将人关进大牢,想引出在背后他们使唤的人。
虽然有个别狱卒太过放松,但是大牢仍旧足够密不透风。
这些人竟然能不惊动狱卒就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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