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您应该已经将我打听清楚了吧,我之前是个屠夫,杀猪的,嗯……现在还在杀,就是没时间摆摊了。”
“啥,杀猪的?”杨一行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反正听到他的职业,大家都是这副表情,陆瑾已经习惯了。
“是啊,不然刀工和针线怎么练,不就是在猪身上练出来的吗?”
“畜生怎么能跟人比。”杨一行脱口而出。
陆瑾正想说这有什么区别,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
然而宋衡却没什么顾忌,直接道:“这样挺好,总比在人身上出了错惹上官司强。”
陆瑾心说总算有个明白人,于是给了宋衡一个笑脸。
宋衡正喝茶呢,结果愣住了,他没想到陆瑾会因为这个冲他笑,还笑得……他下意识地喝了口茶,将这股异样冲了下去。
杨一行似乎想明白了,也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不过他闲不住嘴,于是又问:“你为啥做疡医呀?这又脏又凶险的,看着工具都是奇奇怪怪的刀呀,钳子啊,每次总得见血,骨头啥的,一般公子哥看到都得晕过去。”
血,骨头还是轻的,内脏,肠子什么红红白白才好看呢,前世啥器官啥组织没见过,这些都是小意思。
陆瑾说:“做疡医有什么不好,这世上看头疼脑热的大夫已经够多了,但是像这样能处理紧急伤口的却少之又少,要知道意外最伤性命,就比如您吧,一般大夫可没办法保住您这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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