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的聊这么久。”卿荼手指上落了一直蝴蝶,“你说人为什么就不同呢,有耐心,蝴蝶总有一刻会落在我手上,人为什么就不是呢?”
简亓看了看那只蠢蠢欲动的蝴蝶:“我也想知道啊,不过结果都一样,人都会离去,蝴蝶也会飞走,过于执着这个问题,也是死答案一个。”
这就是女人的谈话,要是男人坐在这里,抒发的就是豪情壮志只想着喝酒了。
简亓似乎是忘记了外面还有一堆人在焦头烂额的寻找她,卿荼忍不住提醒一句:“外面可还是有人在等你呢?”
“什么时候能让他也着急一回,我恐怕也死而无憾了。”简亓半开玩笑的说,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言寻了。
卿荼在草地上翻了个白眼,揪了一棵草含在嘴里:“你就这点儿人生追求啊?”
“你的有多高?现在月未然要是来找你,让你跟他走,你走不走?”
“肯定走。”兴奋的说完,随即又失落下来,“可是没有那种如果啊。对了,你之前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我听居民区的郎中说的。”
简亓点点头,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病,总之就觉得身体里怪怪的。”
“具体情况,能跟我说说吗?”卿荼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管这一桩闲事,可能是曾经在阳五门的时候就带出来的毛病吧。
简亓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
说真的,她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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