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不一样,凶手的作案手法不仅是罕见,甚至说,世上很难有这么完美的杀人。”
“小说或者漫画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作者创造了“规则”,作为“规则”的缔造者,他可以安排这里面的一切事务。”陈高托了托眼镜,“但是现实来说,科学角度无法出现这样的手法,偶尔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出现的话,那也不会被列入研究,因为偶然性太大,没有参考的价值。”
“但偶然接着偶然。”陈高说道,再次拿出了那个装有硬币的证物袋,还有之前用过的一张试纸,“就是必然。凶手计划好了一切,死亡必然发生,必然如此。”
“要换一种思维了。上面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那两个人派了下来。”
陈高看着杨帆,“两个人。”
“她是什么。”陈高问道,“你现在还算是人,但是气息减弱了。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对于长期和死尸打交道的我,这一点变化会被放大2的十三次方。”
“观察者。”杨帆说道,“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除非你不想再见到我。”
“一个很切合的名字。”陈高说道,“观察,调整。所以是两个人。”
“你不惊讶?”
“我没有心。”陈高说道,“我没有办法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沮丧与痛苦不会被编码成为神经递质,我不会接受到这种信息,我的一切判断都是纯粹的客观性分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
第四十五节 观察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