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
那个网管看上去也是很熟悉这种情况,他看见我踌躇的样子,笑了笑,好像在说我是个新手,熟练地拿了我的钱,让我找台机子,他就会给我开。
我找到了37号机,这里的摄像头刚好有一个盲点,只能稍微地拍到我的面部,不能透过我的伪装识破我是谁,有利于我计划的进行。
我看了一眼那个网管,他立刻就给我开机子了。我点开了《白夜侦查录》,打开评论区,作者发了一条信息,说他有一个心上人,但是那个心上人貌似不太喜欢她。
杨帆将自己带入邢德纲,想继续进行推演。
忽然觉得内心一阵剧痛,双眼朦胧,无法呼吸,甚至快要窒息。
要来了,自己已经快要接近案件的核心了,也就是说,把自己带入到“邢德纲”之中,引起了它的共鸣,或者说,预示。
这一次的感觉来得相当的痛苦,杨帆的外表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实际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拉扯着,甚至就像被踢皮球一样踹来踹去,脑子仿佛被千斤顶压成了一团浆糊,接着被不停地研磨。
“它”就要来了。
杨帆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咬着牙颤巍巍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这个在外界看来不过几秒钟的动作,在杨帆的眼中却仿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一滴悬浮着的血滴,看上去比以往任何一次所看到的都要鲜艳,如
第二十节 变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