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石青色的常服,难得没有龙纹,而是绣着修竹,瞧着有别样的清隽。
腰间悬挂着羊脂白玉佩,雕刻的图案有些圆润呆萌,中和几分他身上的凌厉感。
她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便把视线收回,坐在屏风后头的小桌子上练大字。
说起来也是心酸,康熙对她的学业特别执着,每次荒唐过后都要问一问。似是看出她的漫不经心,这不报应来了,专门支桌子给她练字,说起来也是荣宠无限了。
悬腕屏气,她一笔一划的临摹着,耳边是康熙侃侃而谈的自信声音。
等到下值以后,她原以为康熙会像往常那样,陪着她一道玩笑一会儿,再履行妃嫔职责,美好的一天就过去了。
谁知道他径直离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一时间心下有些空,也有些难受。
他能去的地方太多,六宫之中,尽数欢迎他的到来。
清月瞧出她的心不在焉,赶紧哄她:“您一连承宠月余,再风光不过,旁人一个月难得轮一次。”
明月也觑着她的神色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