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瓜,一边四处瞧。
傅晋不愧是目前唯一的云镇木版年画传人,年画在傅家随处可见,客厅墙壁上挂了大幅财神,每一副都有细微的不同,神态各异。
虽然周家祖上也是靠木版年画发家,但到了周骥这代,早就改行了。
周骥从小到大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云镇木版年画,他对此的所有认知,不过是两家爷爷那段恩怨,于是此时饶有兴味欣赏起来。
傅真换了条白裙子到楼下,见他看得津津有味,便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后。
周骥适时转头。
她还重新梳了发,半扎着丸子头,俏皮灵动。
“这么快?”
“我家好看吗?”
他俩同时开口,又不约而同笑了。
傅真抬手看表:“走吧,七点钟了。”
周骥回答她前一个问题:“好看,什么时候你送我一副呗。”
“我敢送你敢挂出来吗?你爷爷不扒了你的皮。”
“我周骥有什么不敢的,以后我接我爸班了,还挂一酒楼的年画。”
“阔气,抱你大腿,以后我家生意全仰仗你了。”
“准了。”周骥将腿伸给她,“随你抱。”
傅真踢了踢:“现在用不着,等你做了老板再抱不迟。”
“势力鬼。”
“未必到时你不给抱?”
“不,我争取早当老板早让你抱。”
“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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