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去世的时候。”傅真说。
爷爷的葬礼上,住得远但血缘厚的亲戚留宿在家里,床位不够,两姐妹便打地铺睡了两天。
傅惠问她:“想爷爷了?”
“爷爷要是知道你不想成为年画传人,他一定不会强迫你的。”傅真说。
在某种程度上,傅真觉得爷爷比爸爸通情达理多了。也许是隔代更亲的缘故,爷爷对两个孙女极是溺爱,几乎要什么给什么。
“我没事了,你不用安慰。”傅惠捏捏她连,“我是姐姐呢,没那么脆弱。”
傅真手掌量她的腰:“这么瘦跟纸片人一样,风一吹就倒。”
“痒。”傅惠忙捉住她手,笑道,“说得好像你不是。”
“我不是哦。”傅真说,“我有肉,你摸摸?”
傅惠没摸,她告诉她:“我刚才和妈妈说好了,明天回学校。”
“啊?!”傅真一下子撑起身子,“这么快就要走啊?”
“嗯。”傅惠拉她躺下,“本来回家之前,关系好的学姐给我介绍了一份日语老师的工作,我想去试试。”
“那好吧。”傅真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她走这一步是向傅晋表决心,她问,“暑假宿舍可以住吗?”
“嗯,可以留寝。”
隔日清晨,傅惠就拖着行李箱离开家。
傅真送她出门,走到巷子口正好遇见周骥,少年短袖短裤人字拖穿得极其随意,手里拎一袋小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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