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是这么现实了,你刚才非要今晚上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是吧?好,我今晚就把话撂这儿了,我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宝贝疙瘩一样,她却觉得不是我们亲生的,你不想想她是有多委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从今天起必须尊重惠惠自己的意愿,她以后想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你要是想把你们傅家的手艺传下去,自己去收徒弟,随你收十个八个都可以。”
“你讲点道理,懂不懂什么叫家传?”
“我不懂,我也不讲道理。”董亚华放狠话,“我们合不来就离了算了,你以为我这把年纪了,就找不到人过下半辈子了?非你傅晋不可了?”
“行了,意见不统一我们慢慢商量,离、离、离挂在嘴边,笑掉大牙了。”
“你刚才和你大姑娘怎么不知道有商有量地说?”
“我实在是气惨了,她……”
“她有什么错?她还给你买了手表,错就错在摊上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当爹的……”
董亚华和傅晋吵个没完没了,而傅真溜到厨房顺了两瓶冰啤酒上楼。
天已黑了,傅惠却没开灯,傅真站在她卧室门口,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抽泣。
傅真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