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呗。”傅真不接茬。
“我从没见过如此好吃懒做的乡下丫头。”周骥调侃。
傅真白了他一眼:“我吃人嘴短,先不跟你计较。”
说着她打开鸭脖盒子,邀请他一起吃,说:“我们把这解决掉再进去吧,免得被我妈发现了问我哪来的,不好说。”
周骥拿出一次性手套让她戴:“中午我吃了很多。”
“鸭脖一个人啃有什么乐趣?”傅真说。
于是两人蹲在巷子角落里啃起鸭脖。
傅真问他:“你爸爸回来了怎么不住一晚上?”
周骥笑:“听见我们家老爷子骂人了?”
傅真也笑:“你爷爷肺活量肯定很高。”
“这我有发言权,家族遗传,我肺活量全班最高。”周骥表示。
“拉倒吧你。”傅真肩头碰了碰他,“你高音比你爷爷差远了。”
周骥笑她:“你天不怕地不怕,就这么怕我爷爷啊?”
傅真承认得干脆利落:“废话。”
周骥爷爷个子魁梧,五官过于端正,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更何况他对傅家的人都没有好脸色,傅真自然有些怵他,小时候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要不就绕路走,老鼠见到猫似的。后来人大了胆子也壮了,起码能做到遇上了面不改色。
“怕什么,有我在,老爷子还能吃了你不成。”周骥瞥她一眼。
“少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