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代领很多年的基金和分红了。当然,人家也是冠冕堂皇,当初她妈投保的钱也是夫妻共同财产,陈长卿除了认了还能怎样,那是亲爹,母亲单位的房子不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可是与她这个女儿一毛钱关系也没了么。
于是,陈长卿没跟他们要什么公平,去信托公司取出所有的钱,去了自己工作的城市交了首付买了房,即便是过年过节也没再回过所谓的家。
陈长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伸手把床头灯扭开,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茫,她眨了眨眼,翻身仰躺在床上。刚放暑假,走廊里只有偶尔的人声,与平日里熙熙攘攘相比格外安静。
陈长卿望着被蚊帐笼罩,自成一个小世界的床铺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两世记忆倒是让她无所适从了呢,穿越后选择一步登天的自己,摔得不轻,锦衣华服的活死人般。而另一世顺其自然的自己,则是被亲爹摆了一道,每□□九晚五养活自己,也不能说过得多舒心。
说起来都是钱惹的祸,一个是钱太多,一个是钱太少。不过,虽然钱多钱少看起来一样没个奔头,但,也不一样。陈长卿呼地坐起来,那两世钱多钱少都握在别人手里,不,不光是钱,连命运她都拱手相让,始终让别人牵着鼻子,要么等着别人施舍垂青,要么等着世事随波逐流。
将生命乃至命运握在自己手中会怎样?那样是不是看似的死棋都可以转活?前世的她明明可以选择起诉离婚,做自己想做的,虽然会有阻碍,但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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