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经的摔打。也为了挽回丈夫公婆们的心,逼自己学习琴棋书画、人情世故。只可惜,用婆婆的话说,那不是一时半会儿学的会的。潜台词就是那是家族几代熏陶的,学个不伦不类不如不学。
至于她丈夫,倒是温言劝慰不要太累,转头依旧在事业上意气风发,在温柔乡里游刃有余。陈长卿记得看过一本书上说,男人的一生需要两个女人,一个是年轻时的身体伴侣,一个是年长时的精神伴侣。只可惜,能将这两个女人合二为一的女人屈指可数,而这两个女人其实指代两类女人,每类当然不只一位,处在金字塔越高层的男人,可以拥有的每类女人,客观基数上越大。
于是陈长卿也就不再难为自己,也曾想即便是一个人也要好好过,难得有充裕的物质与时间,不是吗?只可惜,因为严重产后抑郁,她一直没断了药,所谓的充足物质与时间,在没了自由的情况下都是废墟。
她倒不是被□□,只是称作变相软禁绝不为过,不能随意出门去看儿子,不能随意出国,不能随意交友陈长卿常常觉得自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怪兽,平静的皮囊下是滚烫的岩浆。
偶尔散步能看见来陪二奶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些二奶们,最起码,她们是自愿被圈养在这里,自由来去。而她陈长卿,像是被偶尔放风的精神病患者,觉得外面的世界太阳太大,风太炙热
陈长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么陌生,即便是穿来快十年,这张脸在她看来依旧是别人的脸,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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