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懒洋洋地从兜里又摸出一支香烟,掏出打火机,低头再次点烟。
赵南箫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吊儿郎当样,看着就不顺眼。
放几个月前,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她大约还会难过。但现在,她早不怕他了,何况他还比自己小。
就算小一岁,那也是小。
她上去就夺了他刚点着的烟,再次踩灭。
“忍不了你早说啊,早干嘛不说,你哑巴?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现在你给我来个半途而废你还糊我一脸屎?徐恕我告诉你,没门!你也别在我跟前来这一套了!你说,你到底在干嘛?”
他盯了她片刻,忽然抬手,拍了拍后座。
赵南箫一愣:“干嘛?”
“你不问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行了吧?”
赵南箫没想到他突然改了态度,又迟疑了。
天快黑了,这里是城郊部,离市区很远,她又一个人……
徐恕说:“不去是吧?回家乖乖念你的书去,别瞎掺乎。”语气还挺严肃。
他说完转身,伸手一扭车钥,机车就发动了,低沉的呜呜声中,后轮旁的两个硕大排烟管突突地吐着气。
眼看他就要扬长而去,赵南箫胸口一热,迈步就走到他后头,手脚并用但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