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惶诚恐的立马进去。
但站着床前,她看着床幔里睡熟的模糊身影,她惴惴不安着,迟迟开不了口。
小姐生产后,脾气不太好,虽然不骂人,但一个眼神看过来,总让人心惊胆战,比被骂还让人心慌。
“怎么回事?”门外那么吵,锦书其实醒了,只是没睁眼。
“小姐,老爷来了。”知夏道。
锦书缓缓睁开眼睛,淡然双眸似有一丝嘲讽。
她生完小孩后,除了吃斋念佛的大夫人,也就是原身锦书的生母。整个相府,没有一个人来看她,都嫌她晦气。
一大早,相爷突然到访,定是有大事。
“扶我起来。”刚睡醒,全身软绵无力,锦书动都不想动。
她本就生性懒散,再加上这副虚弱不堪的小身子,她恨不得整天整夜都躺在床上。
她漱口洁面,穿衣梳头,让相爷好一番等待。
锦书一出来,就看到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沉着脸坐在厅中上首位。
他挺年轻的,可能也就四十岁。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也好意思睡到现在?”等了大半响的锦相,越想越不顺心。
好好地夫人,说出家就出家,虽然是带发出家,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他相府的一个大笑话。
当娘的不懂事,生的女儿更不懂事。
未出阁就被人弄大肚子,把相府的脸都丢尽了。
“刚生产完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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