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是打心底不想去,可是我又没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曹一血。
“我错了主任,我以后会按时上班,不旷工,主任您消消气。”我就像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在做自我检讨。
曹一血用蔑视的小眼神“行了,你爸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你爸你妈多不容易,你还吊儿郎当的,你对得起他们吗,行了,去干活吧!”
他妈的,他又把我说哭了,我想起了,父亲,母亲,母亲的病情在加重,已经请病假不上班了,父亲白天上班工作,晚上还得买菜做饭,扑克麻将从此也告别了他,他们两位老人现在还要为我操心,一想到这,我的眼泪鼻涕又往下流,我下决心要痛改前非,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可是没过几天我就忘了这事,匀速的回到从前那个逼样。
6
遭到曹一血无情的训斥后,每当早上起床想到还要上班我就心口发闷,我都不敢抬头看曹一血,怕太再给我说哭了,就想着能不能不去,可是前些日子才被他骂的跟条狗一样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不得不挪动我的身体,在厂门口买完鸡蛋饼,随着人流走进工厂。
那几天是我在工厂心情最不好的日子,好在有张亮在,稍微有了些安慰,实在郁闷的不行了,就找那么一点点的乐趣,我们也总能变着法子找到乐趣。比如说吧,那是挨训后的第三天,还有1个多小时下班,张亮和我在磨刀房的门口吸烟,这里是吸烟点,张亮看着他师傅车床旁边的从林林,低沉的说“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