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宫的大门。
“十日之期已到,你们这些奴才还不放本宫出去,都不想要脑袋了么!”
大门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吱呀一声开启,但李氏看见的并不是宫外的长街,而是孟恪大红贴里的衣角。
孟恪站在门槛外,淡淡地看向她:“娘娘以为查出了那些巫蛊娃娃后,您还有机会出得去么?”
“孟恪,本宫明明只做了温蕊那一个,其他的你是怎么找出来栽赃陷害的,还要本宫说明白么!”李氏指甲嵌进肉里,目光怨毒。
“一个和一百个,从来就没有差别。”孟恪弹了弹袍子上的灰,“巫蛊害人,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大门又缓缓在李氏面前合上,只留孟恪最后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陛下说,从今日起娘娘的膳食一概免除,余下的就看娘娘自己的造化了。”
李氏瘫坐在地上,手指锤在地面上,微微仰头:“陛下,既然你半分情分都不给我留,那么就不要怪我不仁不义。”
当夜,东厂的番子们眼睁睁瞧着凤仪宫的信鸽飞了出去,相视一眼,竟是谁也没有拦下。
信鸽传到镇北侯府时,太子正急得在镇北侯面前打转。
他是没想到,当日温蕊的一番话,如今真成了他心焦不已的场面。
所有人都看得出,陛下在打压镇北侯府,这是五代以来从没有过的事。镇北侯府就是他的靠山,打压镇北侯府,就是打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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