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映轻含笑意纠正道:“蕊蕊,不能这么武断。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他安知他不想?他曾经问过你怀……”
“他的事,以后不用跟我说。” 沉默了片刻,叶蕊才又说,“我费尽平生所有气力,才从悬崖深谷里爬了上来,映映,我不允许自己回头。”
不允许自己再跌进那尘埃深渊里,卑微地连一朵花都开不出来。
果决若此,大快人心。
自从知晓邵亦轩要回国的消息之日起,江意映担忧至此的心,终于在这短暂的试探中尘埃落定。
曾经,蕊蕊欢喜,蕊蕊深爱,蕊蕊一腔孤勇,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她心疼,她劝阻,可却如何都拗不过蕊蕊执迷不悔。
最终,所有的纠缠止于他远走异国的当天。
自五岁相识至今,已有二十余年,那是江意映第一次见蕊蕊哭。
曾经那个明媚热烈、骄傲飒爽的蕊蕊,在他离开的当天,一个人彻夜蹲在工作室漆黑的角落里抱住自己嚎啕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女孩。
可眼见到了上班时间,蕊蕊强迫自己收起了所有的软弱和眼泪。
自卫生间洗漱出来时,那个声嘶力竭、发乱妆残的蕊蕊早已不见踪影,眼前的人儿一如过往的衣着优雅,妆容精致,即便眼睛哭得肿成核桃,还要硬是扯出一抹笑容,神采风扬着来安慰她:“映映,不用担心,我很好。”
如同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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