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愣了愣,咽下一口白饭,“大哥哪里人?”
“辽宁鞍山,你知道不?”
“好像听过。”
那人又问:“我叫黎爱国,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儿啊?”
楚楚垂下眼睑,低声答:“我姓江。”随即放下筷子,“黎大哥,我吃饱了。”
黎爱国还傻傻劝她多吃,“我大哥说了,哥几个只求财,不要命,小妹妹你放心,哥哥拿了钱就放你走。”
“我真的不想吃。”
“好东西吃多了,不爱吃这个。”黎爱国自行推断完成,“你们搞资本主义的,过得好!这两年我们也搞,搞起来比你们过得还要好。等哥哥赚了钱,也回老家当当资本家。”
黎爱国念叨一阵,见楚楚不答话,自觉无趣,端着大半碗叉烧饭退到门外。
楚楚满心绝望,这群人不蒙面,不避开,甚至连名字都讲给她听。
要么是想张子强一样嚣张自负,要么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守规矩……
不多时,电断了。
屋内陷入一片漆黑,楚楚靠在墙上静静地回想,回想起临下车前她与程嘉瑞之间的对话,每一处都透着深意。
她闭上眼,不敢再想。
而同一时间,江展鸿夫妇已在赫兰道九号大门前收到对方来信,拆开信封以报纸剪贴出一句——“二十九日早六点,临江码头四号垃圾桶,一千五百万旧钞。”
江太太当即昏了过去,醒来时程先生与程嘉瑞已赶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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