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失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要怎么罚,都由你决定。”
楚楚认认真真思索问题,一时皱眉一时嘟嘴,可爱过混血幼童。
但直到结完账走出茶楼她仍未能相处惩罚方式,又因她过于高估自身酒量,一不小心喝到晕头转向,只能由肖劲蹲下*身背她走。
一条査士丁尼大道走过无数遍,这一回却走出不同感触,每一条石缝每一块地砖都变得美好曼妙,每一棵树每一朵花都在唱春天的歌。
楚楚瘫在他背上,尖尖下颌磕在他肩窝,来回呼吸全然扑打在他耳后,带着醇厚的酒香勾得人心神荡漾。
而她还要嘟嘟喃喃在他背后撒娇,“阿劲,你以后每一年生日都只可以同我过,明不明白?”
“好。”他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句句都应承她。
“等我满二十岁就要向我求婚,不然你超过三十才结婚,出门会被人笑的知不知道?”
“好。”
经过的路灯都忍不住发笑,一个霸道可爱,一个温柔包容,天上月老红娘也配不出这样南辕北辙而又相互契合的情人。
一旁士多店在放《沉默是金》,引出湿热夏夜里一丝丝的凉。
她偏过头想一想,继续发令,“你以后记得要和成年女性保持距离,特别是蒋女士,听到没有?”
“听到,一定照办。”
她终于满意,但又咕哝,“好像未成年女性也不可靠……可见胸脯发育之后都要划归为成年女性。”
第82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