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在被子里哭到力竭,她面颊濡湿,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热汗,从滂沱大雨到默默抽泣,渐渐无声息,她去梦里讨要真心。
第二天起床见人,双眼皮格外深刻,江安安在餐桌上打趣,“妹妹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连夜去割双眼皮。”
江太太表示关心,“发生什么事,阿楚这段时间都闷闷不乐。”
她还是回答,“没事。”但双眼红红骗不了人。
江太太心中隐隐不安,要适时点播小女儿,“嘉瑞说好久没见,想邀你出门。”
“马上期末考。”
江太太换一套说辞,“那不如邀他到家里来,嘉瑞中学时年年考第一,他辅导你功课,两全其美。”
“这礼拜没时间。”她怕自己忍不住拿原子笔扎死程嘉瑞,她眼下暴躁得像一头公牛。
“那暂定下个礼拜天。”江太太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