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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劲大约分毫同情心都没有,他只管开车,尽快将她送回江宅,结束工作。
楚楚偷偷观察他。
他似乎并没与发觉任何异常。
很好,她最害怕突如其来的关心,通常让人手足无措。原本忍过去的疼痛,被一句“好可怜”“没事吧”揭开疮疤,逼你痛哭流涕。
到达目的地,楚楚打开车门。肖劲说:“我明天放假。”
“知道了。”她也懒得向他支付加班费。
才进门,客厅如水沸,一张报纸令一家人炸开锅。
江太太将折叠的报纸甩在江展鸿身上,“又是烛光晚餐又是频繁探班,你同她手勾手同进同出,你职员都叫她江太太,你把我当什么?是聋还是瞎?要不是有记者跟,我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