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忘记今日为她们提供重大娱乐的江楚楚。
但袁柏茹没忘,闫子高也没忘。
他自认英雄,大摇大摆到她身边,“sorry,她们闹事的时候我被大肚彭找去谈话,邀我参加全市游泳赛,阿楚,你有没有兴趣?”
她低头慢慢抚平她仅剩的半部英文课本,专心致志,未能多看他一眼,“你说了什么?”
“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她声音沉闷,一个字一个字像从滚水里冒出头,带着一股狠,少年人怎么能不害怕呢?
他立刻从实招来,“我只跟大头昌说过——”
明白了,同“传声筒”讲秘密,十分钟后立刻昭告天下。青春期男生的特殊心理,中意谁恨不能自己写一本八卦周刊免费发放,一定要让全校全港人人”耳熟能详“。仿佛大喇叭喊完,他的”中意“与”迷恋“以及柏拉图式爱情已完成百分之八十五。
“我不会接受,也拜托你保持安静,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少年拥有一张美好面孔,此时从志在必得变为难以置信,连假装深沉的pose都摆不好,惊讶地看着她,“我……你为什么不接受?”
“我为什么要接受?”
她反问,他哑口无言,但他很快找到原因,或者说发*泄点。
他从楚楚前座上站起来,快步走向冷着脸看戏的袁柏茹,“别再欺负阿楚。”
袁柏茹即刻拔高音量,“我欺负
第10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