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是说了个傻子,你以为你那丫头能说到好人家?什么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高氏懒得看她矫揉造作的姿态,三十来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涂脂抹粉,妖妖娆娆的不似个正经人家!
她那宝贝侄儿高氏也是厌恶得不行。疯疯傻傻的,还惯喜捉弄人!想到上回孙氏那嫂嫂带着他侄儿来蹭吃蹭喝大半个月,那傻子当着众人面在屋里拉屎拉尿的,就觉着呼吸不畅!
说着,她便转身往院里去,临了踏门槛的时候,又插了一嘴,“你要啥都听你那嫂子唬你,趁早离了我们家。败家娘们儿咱家庙小可容不下!”
这话什么意思?
还想让李大根休了我不成?
孙氏望着婆婆高氏转身离去的背影,一双黑眸像淬了毒一般。
……
李二家屋子搭上烧饭的灶房与猪圈算一间,一个吃饭迎客的正屋,夫妻俩和李子雨各单一间的小厢房,拢共小四间。
整体又小又破,隔音也不好。紧挨着院子的李二根夫妻俩的房里稍有点声响,屋外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李子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满耳都是爹娘在屋里的争吵声,她望着天边微卷变幻不定的白云,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微风,满心疲惫。
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因着她的亲事被扯了出来,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了。
有些感情一旦有了个开口,就如同洪水一般宣泄了出来。
李二根多年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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