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长期得卧床休养,才有时间和精力钻研绣技。如此倒也谈不上羡慕。可惜的是,她再怎么费神费力,仍不过抵点子药钱,积蓄都攒不了。这么多年,家里依旧一贫如洗。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
念着,王媒婆就一阵唏嘘。
何氏在家也没闲着。她先是将家中原本炒好留着过年的瓜子儿取了出来,又抓了把李子雨昨个儿采的山核桃和野果子备上。
待王媒婆到时,她客客气气将王媒婆迎了进来,一边还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连道自己不明就里,错怪了好人心。
王媒婆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媒婆这差事儿可不好做。说合得好,得不着夸,说合得不好,那可是要被戳着脊梁骨地骂!
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赔不是。
她慌里慌急的搀着何氏,就道:“嗨,这点子小事我哪里会放在心上。你是雨丫头的娘,思虑的肯定比我们多就是!哪里用得着行这大礼,嗨!”
何氏虽然护犊子,再加上长期不接触人,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个你对我好,我也待你好的实心眼儿。
见着闺女的那些小女儿作态,便觉着王媒婆说的这个杲远安定是个不错的人。心下里也是实心实意的感谢。
单论起来,只要那人可靠,招赘对她家确实只好不坏。
当年分家的事情,让自家与老宅那边闹僵了。这么多年何氏没生个儿子也没寻过继的孩子,一是她家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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