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我六岁,但你又在指望什么?指望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记得什么吗?还是,你可以将你告诉我的变成我的记忆?”她越想越是觉得可笑,唇间满是讥讽。
楚玉珩的脸色明显是冷了几分:“记住你的母亲,你合族的仇恨。”
“仇恨?”苏夭夭轻笑,“如你所说,你深陷仇恨这么多年,可有一日觉得快活?”
楚玉珩一怔,脑中闪过的竟是那日在王城脚下,她眨着眼无畏的看着他:“那既是这般,日后公子遇险,便由我来保护公子吧!”他如被施了定身法,僵硬的一动不动,良久方才艰难启齿,“不必不必,姑娘盛情,小生惶恐。”
时至今日,他想起那一幕,仍觉得彷如梦境一般。
苏夭夭见他长久不言语,索性放弃了挣脱锁链,径自反问道:“我却是好奇,你既是心心念念都是要报仇,为何不直接杀了楚瑾?即便当日一切都是陶令所做,也不过受了楚瑾的指使。”
“你既是恨极了当初灭你全族的人,为何单单要放过这个幕后主使,还要跳出来成为他手中的剑来刺杀我师兄?当初,可是楚瑾篡夺了你父王的王位,你与他竟还能站到同一战线?”
“楚瑾?”楚玉珩颇有些震惊的看着她,“他可是你的父王?”
苏夭夭愈发是觉得可笑:“抛弃过我的人,有什么脸面再让我叫他一声父王?”
楚玉珩怔住,良久方才仰脸长笑:“原是我错了吗?我太早将你交给陶令,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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