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虽不能撑船,但也并非气量狭小之辈,今日却还是被气的捏碎了了手里的杯子。
“她是你这种人可以胡乱非议的吗?”
“阿嚏!”顾云轻在马上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我坏话。
顾云轻前几日接到她谢哥的消息,让她在京城门口接他,如果他没出来,就自行回去便是,以后请她吃席子。具体是发生什么事没说,行文语气也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好像就是来顾府小住几日一般。
正当她交代好这几天的事,带上行李就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收到了她严哥给的消息。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定澜被囚,四日后的押送至京郊,按图行事。”信封里头还附了张图,上头画着路线,以及标注了几个点,旁边用蝇头小字写了人数和做法。
顾云轻叫上亲卫就赶紧出发了,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日傍晚到达了京郊,找个客栈落脚,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又给亲卫们叮嘱了一遍,这才放心。
到了下午,严帙果然料事如神,一切都顺利的令人惊讶,要不是有这么多年的相处,顾云轻都差点以为是严帙绑了谢定澜。
顾云轻一把把虽然手戴着镣铐但依旧十分自如的谢定澜从轿子里拉出来,拽上马,长刀出鞘“哐当”两声把锁头砍断,道:“好了。”
“嗯,谢谢小云轻。”谢定澜回道,顾云轻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谢定澜的样子不像是淡然自若,这模样更应该说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