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包了!多谢各位捧场!”
茶馆里头的满是叫好声,付茶钱的冤大头谁会嫌少。至于告密,大燕朝堂如今焦头烂额,谁管你老百姓几句闲言碎语,而且刚刚被吃了茶钱的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大家都没几两斤数的谁闲的蛋疼去拔人家的老虎须子。
在大家伙正在讨论刚刚那三个兄弟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有个穿着黑色竹纹袍子以小冠束发的公子哥儿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茶馆掌柜的偷偷过去,轻声道:“谨爷,您要什么?”
“一壶清茶。”
“是,小的这就去。”
来人正是与顾云轻离别四年有余的顾谨之。
这四年他差不多走遍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