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
李白不信,“你还真会说话。”
“不信?你当年进高校应该也可以,没去的原因,是不是觉得只会纸上谈兵?”
“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任性,怎么会安于做个书斋分子?”
李白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这五年的时光里,每次想起过往和现在——甚至就是今天她在路上徘徊的时候——都觉得青春满目荒凉,似乎什么有光彩的都没有剩下,但他的话让她心头的乌云有所消散。李白由衷的说,“你知道吗?在我的青春里,很多人说我太任性了、做错了,只有你说我没有错。”
“本来就没什么错。任性也是一种性格,人生就该任性。”
“任性常让人付出代价。”李白说到这里黯然。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何至于到这个程度?她由衷地说,“在这一点上,我很羡慕你,你似乎永远都很有分寸,把握的刚刚好。”
“但你不是觉得这样像温吞水?”
李白愣了下,“如果用武功来比喻,你一定是太极高手。没有锋利的锐角,却总是能让人觉得内力的存在。”
李向樵这次没有笑,等了会儿才说,“其实谁的人生都有缺憾。就像写的金老爷子,一般人提起他,总以景仰的眼光来看他,觉得他是极其成功的。但是你仔细看他的人生,很难用圆满来形容,相反,是人生的各种滋味。”
外面北风呼呼,正是围炉夜话的好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