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衣,形成了气泡,她悄悄的把脸贴在那鼓起的气泡上。纯棉的衬衣,带着他的一点气息,丝丝的钻入她的心里。前面的肖天明一点儿也没有发觉,但他仍在笑。少年的时光,如果路边的花草树木可以说话,那便是见证。只可惜像是偶尔路过的飞鸟,无从寻觅。
李白虽然胆子小,却从来不抱他的腰,手老老实实的扶着车后架,搞得肖天明莫名其妙。有次穿过某段正在修的路时,他故意找颠的地方走,她坐在后面抱怨,“怎么回事啊?”手还是没有扶上来。
他说,“不好骑。”
“那我下来吧。”
“不用,前面就过去了。”他把车头转到了平稳的地方。
局面的改观是在高一那年,他父亲肖海臻娶郝延秋,肖天明因受不了郝延秋皮里春秋的那一套,和父亲吵架,负气离家。
肖家爷爷满园子找他,A大和A大附中校园里都不知被人找了几遍,仍是不见踪影。肖爷爷要去报案,李白仰了下头,看到某所建筑,忽然说,“你等等。”她跑到了三教顶楼,果然在冷却塔下发现那个穿着蓝色校服的男孩子。他正缩成一团,两眼盯着地面。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她一步步走近。
她停在他面前,看着他,许久才说,“你爷爷在找你。”
他不吱声。
“一个老人家,都快急疯了,你忍心吗?”
沉默很长时间,肖天明说,“我其实只是想试试,他会不会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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