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弋显然愣了下,随即笑了:“谢谢。”
和他短暂接面后,元熹坐到座位上,心里埋汰死自己了,她还说什么“恭喜”,简直是俗不可耐。
早上的物理课老师用来讲评试卷,讲到最后一道大题时,他说:“这次考试的最后一道大题,全年级只有言弋拿了满分。”
全班响起一阵惊叹。
老师清了清嗓子,点名道姓地喊言弋:“这道题你上来讲讲你的解题思路。”
老师钦点,言弋自然服从,他拿了试卷从座位离开,从容地站上讲台,拿了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受力分析图,一步一步地讲解。
他戴着眼镜,即使在全班面前也丝毫不露怯,元熹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以往在课上她只敢偷偷地瞄一瞄他,此时却是光明正大,或者说是因为全班都在看着他,她才敢假装坦荡,心存私念地混入其中。
寒露已过,但气温并没有降下太多,树上的叶子不见枯黄反而愈加浓绿,真正是秋高气爽。
物理课后是体育课,天气大好,全班同学倾巢而出,奔向操场。
集合热身后,老师宣布要进行一个中长跑测试,男生一千米女生八百米。
听闻这个消息,原本兴高采烈地来上体育课的同学叫苦不迭,尤以女生为多。
元熹也是愁眉不展,她的耐力不好,体育课里最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