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满是狠毒。
白茂文这辈子都无法会考了,永远只是一个小举人,而他则是指挥使,永远压着他无法翻身。
至于白小桃那个小娼妇,在家里不能动她,分出去之后有几百种死法等着她!
“这样好吗?”
白老夫人一想到要给白茂文分家产就心如刀割。
就算只分几亩地给白茂文,那都是红果果割她的肉。
“不,必须分。而且还要多分。”
白茂奇毕竟是常在外头走的男人,比他娘这个深宅妇人看得远。
白家有良田千顷,一点儿家产都不分给小弟说不过去。
不仅要分,而且还要分多点地。
“我去置换些农田,把那些不能种粮食的沙地分给小杂种,光是佣农花哨就能拖垮他。”
举人免赋税又如何,自高祖那儿开始就立下规矩,私田不可荒废,就是防止有人大肆屯田,还有人春秋巡查田地,杜绝阳奉阴违糊弄朝廷。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雇佣多点人来种不就完了?
可是哪里有这么多人可以雇佣?
连蓄奴都得偷着来呢。
要不然为何白茂文说放那四个男仆出府,他们会如此感激涕零。
赎身之后他们就是自由身了,是自己买农田还是去当佣农慢慢攒家底,都比当下人强。
而且大周还重军,军爷的待遇不比农户商户差,拿起武器他们就是兵,放下锄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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