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
刚一碰到伤口,君宝一个痉挛疼的大叫,任黎沣紧张过度将音箫手里的东西一把抢过来。
“你让开,我来!”
手里的棉签和酒精瓶被一股猛力夺走,又因为蹲得近被这力道带偏向后摔坐在地上,而这整个过程中任黎沣不曾看她一眼。
音箫心中卷起一场急切而焦虑的暴风,使她刚刚经历凋零的玫瑰园瞬间寸草不生。
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受伤,他们很了解破皮的伤口擦酒精是什么样的刺痛,任黎沣一边擦拭一边吹气以减少皮肤的灼烧感,他严肃的唇和紧皱的眉头无不表达出担忧和心疼。
音箫不嫉妒,因为君宝只是一个孩子,可是实在忍不住了,咬紧牙关任眼泪像开闸的水龙头哗哗往下落,怕被任黎沣看见,音箫慢慢爬起来然后飞快跑了出去。
当大门“咚”的一声关上时,任黎沣才意识到什么朝门口看去,却已经没有了音箫的身影。
有一秒钟的愣怔,任黎沣又回头继续给君宝上了药,用绷带包扎好了才放下心来,君宝哭了那么久已经精疲力竭,声音也由吵嚷也变成抽泣,任黎沣见状,将他抱到自己房间床上。
“君宝,腿不要乱动,你先休息一下。”
回到客厅看到瓷瓶碎片和满地的黄油一脸惊讶,刚刚急着给君宝上药都没有注意,这是怎么回事?许音箫和君宝打架了?
任黎沣在客厅转了一圈,看到了地上的陀螺和鞭绳,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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