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弱,但长期不注重保养,训练强度又大所以经常痛经。最厉害的那一次,可怜的音箫痛的死去活来,混乱的意识里频频出现她最想念的父亲母亲,下意识将眼前模糊的男人塑成了爸爸的形象,任黎沣对于她神志不清的叫唤也没有反驳,难得细心地照顾了她一晚上。
虽然再没有那样意识不清的时候,但音箫却依恋上了错当父亲时任黎沣那难能可贵的温柔。
终于到了家,任黎沣把音箫放在床上,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装满热水,又拿了毛巾裹上一圈递给音箫放在她小腹上,接着又去厨房熬了一碗红糖水端过来,整个过程轻车熟路,没有半点生疏。
音箫靠在床头,热水瓶传递到腹部的暖意使疼痛减轻了不少。任黎沣坐到床边,一圈一圈搅动红糖水,整张脸在氤氲中又柔和了几分。
“来,喝了它。”
音箫接过试了一口,吐吐舌头:“太烫了。”
任黎沣默默又端回碗,吹着碗中的热气,音箫心里开心,接过碗一口喝掉,顿时全身血液都热了,暖烘烘的十分舒畅。
任黎沣拿着碗要走,音箫突然叫住他:“给我讲个故事吧!”
任黎沣动作一顿,这又是哪出?照顾是习惯了,讲故事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想听……你和那个女人的故事。”
“睡觉吧你。”
任黎沣瞥她一眼转身就走。
音箫一慌,伸出手抓住他衣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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