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片草场曾经是少爷家,也就是大哥家的马场,小时候少爷经常带我们过来骑马驯马,后来被查封了,原来的马厩仓库都被拆了,马也牵走了,这里就被荒废了。大哥有钱后托我们在这买了一块地基,建了这个房子,但这个地方偏僻少有人来,所以实际上这片草地也附带着给大哥了。”
小五一边添茶一边帮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你们经常过来吗?”
“也没有,我们平时也忙,偶尔过来偷个闲,还是很怀念以前在这度过的时光。”
“你也常来?”这话问的任黎沣。
“来过几次,这是回上海后第一次来。”
“哦,这样啊,那我们今晚要在这住吗?”下午回去时间太赶了吧?
“明天走,有异议?”
“没有!”
音箫巴不得住上十天半个月,对她来说忙里偷闲就是乏味生活最大的恩赐,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谁做饭啊?”
阿庆和小五对视一眼,以前来都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合着吃,但今天——三个人同时看向许音箫。
任黎沣:“你说呢?”
那神色跟刚才音箫的眼神如出一辙,摆明了是在说:这里就你一个女人,你说谁做饭?
音箫朝他们每人扫了一眼,接受了这个食物链底端的打击。
“好吧,我知道了。”
厨房里摆设非常简单,厨具也不多,一叠盘子和一叠碗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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