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包裹着她,除了引擎轰动之外,她听不见外面任何声音。她不知道这辆货车什么时候会停,也不知道它将会开往哪里。
黑幢幢的车厢透着一股阴森,让音箫想起在孤儿院那几个煎熬的深夜,音箫原本可以忍受的,她本来已经要听天由命了——若不是出了那件事,她可能就战胜黑夜了,不,应该说她可能就举手投降了。
黑暗是最好的背景墙,音箫轻而易举地在背景墙上勾出一张照片,一张全家福,一张破碎的全家福。照片上妈妈的脸熠熠生辉,一双眼睛饱含期望又无限柔情;爸爸的脸温和愉悦,上扬的嘴角时常给予音箫爱的鼓励。
颤抖着伸手,却在触碰的瞬间一切化为无有,音箫被猛地打回现实,心中痛楚正欲破喉而出,却在下一秒听见熄火的动静,车突然停了下来。
音箫立刻忍住泪水,压制情绪把耳朵贴在车壁上,车后方响起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高高低低,无法辨清说话的内容。音箫正努力将身体贴在后门以试图听到更多的声音时,突然感觉到一阵摩擦的震动,刚反应过来是门在动,车厢门接着就从外面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像戟像剑插进音箫的眼里,衬得她脸色惨白。
开门的人是货车司机,原本的鸭舌帽被摘掉了,一张冷漠的脸,对横空出现的音箫表现出了应有的惊讶。
这个人,就是任黎沣。
显然任黎沣不知道车厢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眉心微微皱起,忽然向外面某个方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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