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我原本也只听说过,碰巧几年前在外滩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个外国佬掺和进来,我在他包里翻到一包,说来那时胆子大,我因为好奇吸了一小口,感觉全身异常亢奋,血液都烧起来了,又难受又刺激,这才知道那是毒品。那玩意儿真猛,我知道毒品上瘾,生怕自己废了,赶紧将剩下的泼酒精烧了,后来硬是生生熬了半个月才挺过来。”
大陈想起那地狱般的半个月似乎还有些后怕,又若有所思道:“上次那粉末并无香味,颗粒也大些,只怕——这个比那个更猛。”
沈伯成赞同地点点头,心中似噬毒般既亢奋又刺激,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又要出手了。
许音箫和任黎沣回到仁和小区时已经天黑,音箫刚要踏上楼梯就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一楼的王婶。
“音箫回来啦,我等你们半天了。”王婶急匆匆喊道。
“有什么事吗?”
“你们俩在院子里坐会儿,我进屋去给你们端来啊。”
任黎沣一脸茫然地看着音箫,音箫一脸茫然的回望过去,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先坐会儿吧。”
不一会,王婶端出一大盘馅饼来,笑眯眯说道:“我下午做了好多馅饼,给你们父女俩尝尝,还热着呢。”
一堆盘金黄的馅饼放在桌上,两人都愣了。王婶在一旁使劲儿夸耀着,妇人的热心肠像六月的暴雨让人猝不及防,音箫被某种情绪击中了心里最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