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孟铖身的人都围着其他队员去了,邢阳从热情的人群中挤出来。
“铖哥,一会儿庆功在‘八户’,别忘了。”
邢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者孟铖的神情,却见他神色淡淡。
孟铖喝水的动作略停,将滑上去的塑料条框拨回原来的位置,复而继续抬手的动作,又喝下一大口。
邢阳看得心惊,暗叹,“我铖哥绝逼是有强迫症。”
“呃……”邢阳又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铖哥,我都跟团支书说好了,咱们寝室都去……”
邢阳死乞白赖地凑到孟铖跟前,非要他表态,“咱们寝室就咱们两人,你要是不去就少了一半啊……”
孟铖推开他,“嗯”了一声,没有再搭理他,随手将还剩下五分之一水的水瓶拧紧。
“好嘞……”得到准确答案,邢阳如释重负。
这一届建筑系的男生不知道是上辈子拯救了什么系,今年尤为幸运地分到了北苑的寝室,两人间、上床下桌,独卫独浴。
从南苑到北苑即便绕小路最快也要走半个小时,篮球赛结束,辛苦跑了整场的球员们都要先回去冲个澡。
九月的北京虽然没了那股子燥热,可是一身黏糊的汗,也不舒服。
回北苑的路上,邢阳踌躇着向孟铖问出了从下半场后就困在自己心中的疑惑。
“唉铖哥,”邢阳努力跟上孟铖的步伐,“你下半场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