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定可以实现她的愿望吧?
“我是长姐……他们想要的是儿子。生我,就当生了一个奴仆。
“可能奴仆也不如吧……姐姐,你知道我当时的愿望是什么吗?”
少女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疤痕。那疤痕已经很久了,仍是深色。临画只知岚朔被书迷调侃为厌男成癌,却不知她有这样一段过往。
那天她跌跌撞撞地走在山路上,一不留神摔了下去。抬眼,看见一片雪白的衣角。
“我求神把我的命收走。而我想要他们全都去死。”
我恨不能他们全都死了才好!
然而,白衣人却说:“不要跪我。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帮你杀人。姑娘不如先跟着我罢。”
阿朔警惕着没有动弹。白衣人便笑了:“渊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不会加害于你。”
她从未见过有人笑起来是如此好看。
“‘萧萧如松下风,轩轩似朝霞举’……我后来在兰君的书上见过这一句。我想,这说的就是他吧?”
白衣人说,她可以叫他“兰君”。
阿朔的警惕心很强。她躲在柴房里睡了十三天,动不动就跑到山林里去,也不吃兰君给的任何东西,只自己找食物吃。
半大孩子,能有多少能力自给自足呢?阿朔后来知道,这十三天,兰君赶远了附近的大型猛兽。
她也一直在观察兰君。
他虽然是个男人,可奇异地,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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