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笑,“醒了么?”
临画不知怎么接话,干脆不出声。只听得叮当脆响,花轿的珠帘被撩开了。浅浅的香气沁入鼻端。
“咦?……是我疏忽了,抱歉。”临画视线被盖头遮挡着,只听见男子的声音。接着一串白火游入,男子放柔了声线,“别怕。”
即刻,临画手脚上的绳子都被白火灼成了残灰。
一只手,连着如雪的袖摆,出现在临画眼前。
仿佛整块玉琢出来的,幽暗中荧荧如雪,只是过分苍白——
“下来吧,我的新娘。”含着笑。
临画指尖微僵,没有动,那只手也就静静地等着他。片刻后,临画搭住了他的手,下了轿。
他瞥到那片白色的衣角,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道:“不是成亲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临画说完就想抽自己。好在少年人的音色也不太辨得出男女。男子偏也懂了他的意思,笑道:“原来不是个哑巴。”
下一刻,白色便如潮水般褪去,红色烈烈如焚,取而代之。一身喜服配了套。
“如你所愿,娘子。”
牵着他的手很稳,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暧昧,临画手掌的热度好似传递了过去,交递出细微的灼热感。牵着他走了一段路,便停了。
忽地,临画眼前一亮。盖头被轻轻掀开了。
他盯着地面,心突地一停。
一只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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