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自己的前程发展,这也算不得什么吧,怎么跟搞破鞋扯到一块去啦?”
常燕盯了王连甫一会儿,忽然流下泪来,接着就泪雨滂沱,泣不成声起来。
王连甫慌了手脚,到处找毛巾要递给常燕擦脸,却怎么也找不着。王连甫赶忙倒水,却不小心倒在自己手上,烫得跳了起来,嘴里说着:“嫂子嫂子,常燕常燕,我的好嫂子,好妹妹。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千万不要这样哈。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或看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常燕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恨恨地说:“王连甫,我没有看错你,刘清远也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拼命给他打掩护。打麻将?亏你能想出这个理由来呀!在你来之前,我找遍了整个房间,没有见到麻将牌的影子,倒是发现了这个!王连甫,你对这个怎么解释?”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几件东西,扔在王连甫身边的床沿上。王连甫低头看去,见是一只搪瓷缸,里面放着两支牙刷,一管牙膏;还有一枚粉红色的发夹,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放着几根又黑又长又细的头发。
王连甫愣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常燕低声吼道:“你问我?问问你自己吧。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两套牙具?怎么会有女人的发夹和头发?如果你再替刘清远打掩护,那只能说明你在这屋子里搞破鞋。好,我呆会儿就跟你一起去会场,让你把这事当面向我爸爸说清楚,向革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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