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望望,里面是空着的,那个穿着皮鞋夹着皮包的刘科长也没有坐在里面。
阿炎的心里一点点地冷下去,感觉到身上的棉袄好像完全成了摆设,根本抵挡不住从巷口刮来的冷风侵袭。他只是从这里路过吗?还是为了要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来吃她的白菜蒸饺和酸辣米粉了?那么自己是否也要告诉阿福,自己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要回到乡下去了,要等到明年开春以后才能见面呢?阿炎在心里又嘲笑了一下自己:你算什么人呢?你回不回乡下跟人家开小轿车的有什么关系呢?一阵冷风吹过来,阿炎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真的流下两行泪水来。
“阿炎,天这么冷了还出摊啊?”阿福已经站在案板前,嘻嘻笑着向阿炎打招呼。
阿炎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头去,用袖口擦去腮边的泪痕:“天再冷也要出摊呀,要不吃啥喝啥呀?不像你们这些当大官坐办公室的,风不打头雨不打脸,到月就发工资。”
阿福继续嘻嘻地笑:“阿炎,火气不小啊,是不是受了谁的气啦?”
阿炎用刀胡乱剁着案板上的面团:“用不着你管。”接着又说,“冻死也不用你管,饿死也不用你管。你又不买米粉,跑到我们这个穷巷子里来干啥?”
姑妈被惊醒了,袖着双手贴着墙根站了起来:“哟,这不是大司机阿福哥吗?阿炎,你不招呼阿福哥坐,怎么跟人家呕起气来了哩?”
阿炎咕哝着说:“谁跟他呕气来呀?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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