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皮儿,满街满天地飘。咬上一口,只觉得香的邪乎,却没品出是啥馅儿,再咬上一口,就全进肚里去了,还是不知道是啥馅。客人直着眼问阿炎这是啥馅的啊,阿炎则笑容可掬地回答:白菜蒸饺,你说啥馅呢?客人就只好摇着头,带着一肚皮疑问官司离开,赶着上班去了。其实这里头有啥呢?啥也没有。只不过是阿炎每到太阳落山,就去菜市场把人家扔掉的白菜帮子背回家来,洗干净后剁成细的不能再细的丁子(其实就是菜泥),用纱布裹住挤出水分,再掺上熬大油时滤出来的油渣子,馅子就成了。这不同于别人家包铰子时切成的馅子,切得再碎最终还是能看出来是啥菜,阿炎把白菜剁成了泥,你就是看不出,品不透!
在这样一个物质贫乏的年代,在这样一个平民聚集的社区,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做出这样好吃的美味,生意怎么会不好呢?阿炎在姑妈的早餐摊上干了不到三个月,就看到了满地阳光满天希望,来摊点上吃饭的客人们也看到了阿炎越来越灿烂的笑容。
就在第三个月的一天早上,阿炎看到了一个穿着皮鞋提着皮包的人。
阿炎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新来的吃客是个官儿。她是通过几个方面的推理,才得出这个论断的。第一,到这个巷口来吃饭的,大都是穿着绿色的军用胶鞋或者硬底布鞋,还没有穿着皮鞋来的;第二,这个巷口的马路对面就是城建委的办公大楼,阿炎发现这个人吃完早餐向着马路对面走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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