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拿了把椅子过来,挡住了没办法上锁的门。
卫生间的角落里丢弃着一只用过的安全套,林沅胃里一阵反酸,忙别过脸,用淋浴器将台盆彻底冲洗了几遍,才就着流动的温水,卸掉粉底和唇膏,又掬了把凉水,拍了拍脸颊。
洗漱完毕已经十二点多,她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尽管隔壁还在持续运动,许是太过疲惫,加上大病未愈,她很快就睡着了。
这晚,林沅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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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湛第一次自杀是在一个雷雨天,风大雨大,卫临渊的画室离居所相隔甚远。刚过十一,他带着学生户外写生完毕,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需要一一批改,为了赶进度,加班时,他索性就直接住在了画室。
林沅给姜以湛整理好床铺后,在浴室门口等了他许久,也不见他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究是担心上了头,她敲了敲浴室的门。过了半晌,才从里头传来气若游丝的声音:“救救我——”
闻言,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豁然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氤氲一片,少年裸着上身,穿着运动长裤,半趴在浴缸边缘,地面上血迹斑斑,林沅惊恐地望着他,只见不断有鲜血从他的手腕处溢出,血液顺着洁白的浴缸缓慢下滑,直至与地面上的融为一团。
她吓得腿上发软,不断后退着,双手扶着浴室的门才勉强支撑身体的